第(3/3)页 试图将刘据困在其中,让对方只能按照既定路径行事。 可他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 棋局之中。 若对手选择掀翻棋盘。 那么所有规则,都会在瞬间失去意义。 当太子刘据起兵之时。 局势,便已彻底脱离掌控。 没有试探。 没有犹豫。 更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他以极快的速度掌握了部分军权。 调动、封锁、控制,一气呵成。 动作凌厉至极。 好似这一切,早已在心中演练过无数次。 随后—— 直入大殿! 殿门轰然开启的那一刻,空气好似被撕裂。 甲胄之声、脚步之声交错回荡。 所有人都还未反应过来。 一道寒光,已然划破长空。 刀光乍现。 没有宣告。 没有对峙。 甚至没有多余的一句废话。 江充,瞬间身首分离。 那一刻,时间好似被无限拉长。 血线自颈间喷涌而出,又在空中散开。 随后—— 一切归于寂静。 鲜血沿着刀锋缓缓滑落。 一滴、一滴,落在地面。 声音清晰得刺耳。 那名身着华服的青年站在殿中。 衣袍未乱。 气息平稳。 好似方才出手的,并非他本人。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眼神之中,没有愤怒,也没有快意。 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 好似只是清除了一处障碍。 他开口。 语气平缓,却不容置疑: “此人不过赵地卑贱之徒。” “昔日搅乱一方,如今又妄图离间朕与父皇。” “其罪——当诛。” 话音落下。 再无人敢言。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江充或许才真正明白。 那个曾在他面前言辞温和、态度克制,甚至偶有退让的太子—— 从来都不是软弱。 那不过是在武帝威势之下,对既有秩序的一种“顺从”。 是一种理性的克制。 而非无力反抗。 他选择不争。 不代表他不能争。 一旦脱离那层压制。 当他真正踏入权力核心—— 锋芒,便再无掩饰。 甚至,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凌厉。 只是—— 他明白得,太晚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