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刻晴的声音有点紧。 她握紧了匣里龙吟,指节发白。 一旁的禁军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金色的头盔下,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在看不起我们。” 刻晴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比如“我没有”,比如“这是常识判断”,比如“你们只有一万,对面是无穷无尽”—— 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因为她抬头看了一眼战场。 深渊的确突破不过来。 一只深渊使徒冲到了防线前,举起了手,准备释放什么大招。 然后一发子弹穿过了它的胸口,从背后透出来,炸出一个大洞。 使徒低头看了看胸口的洞,又抬头看了看禁军,表情像是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然后它碎了。 刻晴闭上了嘴。 远处,麻将桌上,一个禁军推倒了面前的牌。 “胡了。” “你作弊。” “我没有。” “你摸牌的时候我就看见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在等你胡。” “……6。” 前线,又一只深渊使徒撞在盾牌上,弹了回去,滚了三圈,不动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