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但在紧凑的10分钟窗口期内,任何一次黄旗或阻挡都意味着比赛结束。 除了时间,还有轮胎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整个周末,每台F3赛车仅有4套干胎和两套雨胎。 车手需要合理规划,选择合适的轮胎使用时机。 总共四次上场的机会。 一场45分钟的练习赛,一场10分钟的排位赛,一场40分钟的冲刺赛和一场45分钟的排位赛。 如果不下雨的话,车手事实层面上只有四套新轮胎可用。 12号赛车由于前任车手那次事故,不仅损坏了车身,还直接报废了一套全新的干胎。 卡在最后关头上场了5分钟的练习赛,罗修又用掉了一套。 这意味着,他手里仅剩下两套全新的干胎,以及刚刚那套只跑了5分钟的旧胎。 看似还有两套新胎可用,但这已经没有任何优势。 因为围场里的其他老手,大多在练习赛只会消耗一套干胎,顶多再开一套雨胎来寻找调校窗口,他们此时手中大部分都手握三套新胎。 所以罗修在轮胎资源上也处于劣势。 更不用说这台被调整为极其激进调校的赛车还没有真正在赛道上测试过。 罗修几乎算是在盲开,而且他选择只加三圈的油量。 算上出场圈和回场圈,他等于只给了自己飞一圈的机会。 “Radio check. Radio check.”(无线电检查。听得清吗?) “Loud and clear.”(听得清。) 罗修的声音很平静。 这与刚才在P房里坚持要用“自杀式调校”时的那个偏执狂判若两人。 此刻,他坐进了那台红白涂装的12号赛车里。 座椅已经换成了完全贴合后背的定制泡沫座椅。 但背部的伤口在粗糙的防火内衬摩擦下,仍然会传来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但他不在乎。 扣上头盔面罩的锁扣,那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像是某种开关。 整个世界一切不重要的东西都被物理层面地隔绝在了面罩之外。 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和引擎怠速的震动。 工程师看着面前那几乎水平的尾翼角度,即使隔着无线电,罗修也能听出他声音里的焦虑。 “Be careful. This is suicide setup.”(小心点,这是自杀式调校。)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