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走到保险柜前,低头看了看抓痕,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前爪。 然后她把右前爪举起来,对着抓痕比了比,摇了摇尾巴。 九条尾巴同时晃了晃—— 不对,不是她的。 她的爪子太小了,连抓痕的一半都不到。 李长歌又朝门口喊了一声。 “刀盾。” 刀盾哥正趴在地上嗅一滩干涸的黑血。 听见喊声,他抬起狗头,狗脸上写满了“又他妈喊本狗干嘛”的不耐烦。 他慢悠悠地走过来,四爪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极轻微的啪嗒声, 低头看了一眼抓痕,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前爪。 李长歌蹲下来,把刀盾的右前爪拎起来,凑到抓痕旁边比了比。 狗爪和抓痕的大小差了好几倍。 抓痕的每一道都有刀盾整只爪子那么长,深度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但形状,每一根指甲的角度、每一处关节的弧度、爪垫的形状—— 如果把刀盾的爪子放大五倍,几乎如出一辙。 朵朵的九条尾巴不动了。 尾尖那几团橙红色的火焰安静地燃烧着,不再像平时那样活泼地跳动。 刀盾的尾巴也不摇了。 他低下头,鼻子贴着抓痕的金属边缘, 从抓痕的顶端一路嗅到底端。 湿漉漉的鼻尖在冰冷的金属上留下极细微的水痕。 他抬起头,又嗅了一遍。 狗眼里的漫不经心不见了。 嗅完,刀盾开口,声音不像平时那么欠揍, 很低,带着一种李长歌从来没听过的困惑。 “我的刀盾?确实是同类的气息。” 刀盾的耳朵压平了一瞬,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沉的呜咽, “但不对——这东西比本狗大好几圈,而且有股怪味。” “像死了很久,又没死透。” “这股味,让本狗很不舒服。” 刀盾甩了甩头,像是想把某种不好的记忆从脑子里甩出去。 耳朵从压平变成了微微后倾, 尾巴夹在屁股底下, 整条狗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后退了半步。 李长歌看了刀盾一眼。 这条贱狗平时天不怕地不怕,连五级丧尸都敢正面硬刚, 此刻却对着一道抓痕露出了这种表情。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