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第二天正式动工,至于他练手的那件…… 宿舍里,齐书杰把那件走针平整漂亮的鹅黄色毛衣叠得整整齐齐,用纸皮袋包好,小心翼翼地放到一边; 而后又皱着眉头,拎着那件练手的毛衣; 大红色的,背后因为不熟练漏了几针,导致成品出现了几个大大小小的洞; 又翻转了个面,前面的花色松紧不一,远不如第二件的走针均匀漂亮,其中还有几排针走反了,不仔细看的话其实也看不出来。 丢了实在可惜…… 那就给大哥吧,反正他一个糙汉子也不必那么讲究。 当晚,这件瑕疵品出现在齐书怀的身上,他捧着王教授的手感动得热泪盈眶: “我们家老二,他孝顺啊!上班那么忙他还抽空给我织毛衣。” 王教授挑了挑眉,揶揄地道: “你不觉得老二弄这东西娘们唧唧的了?” “怎么就娘们唧唧的,谁规定了织毛衣只能是女同志的活?” 齐书怀坚决不承认几天前得知老二去买毛线团吐槽的那句娘们唧唧的话,他一脸稀罕摸着身上暖呼呼的大红毛衣,道: “小王教授你看这毛衣织得多好看呀!你别看老二他平常缄默寡言的,但他对我的敬重和爱都藏在这一针一线里,他这是把我当父亲在孝顺啊!” 王玉珍看着齐书怀背后那几个漏风的窟窿沉默不语: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被王玉珍质疑不对劲的齐书杰已进入梦乡,他的手搭在枕头边上,那包得四四方方的纸皮袋上; 熟睡中的他,嘴角扬起满足的弧度,那是对明日之举的期待。 第二天,齐书杰找到了落单的丁凤娇,满心期待地把怀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送给你的,你几天前给我咸菜的谢礼。” 他本来是想作为她愿意和他成为朋友的谢礼,但总觉得这个理由他要想出好多应对的话术才会说服她收下毛衣; 好巧不巧,她周一送给他一罐子咸菜,据说是她妈妈亲手腌制的。 站得住脚的理由这不就来了吗? 心意对心意,完美。 第(3/3)页